癌细胞其实很爱你,比你自己还要爱

分子生物学家布鲁斯-利普顿(Bruce Lipton)主张,单一的细胞有两种运作状态:开放的回应或封闭的防卫。细胞封闭时就无法成长,当细胞能回应时就能够繁殖。细胞遭遇威胁时会防卫,没有威胁时会开放。细胞防卫的方式是封闭外围的细胞膜,阻止来自其他细胞与环境的资讯与化学物质流通;细胞建立了墙壁,展开防御,孤立自己。当细胞开放与回应时,薄膜会容许流通;开放的薄膜是强化细胞人际关系的关键。

我们相信研究单一细胞的本质,可以学到很多更复杂生物——如人类的功能。我们很高兴能认识布鲁斯,他对于细胞的的理论符合我们从人身上得到的经验。许多年来,我们一直坚持人类在任何时候都可以“开放”或“封闭”(回应或防卫)的看法。利普顿认为细胞层面也有同样的过程,如同我们在我们自己与学生身上所发现的一样!他也主张细胞的“脑”是在细胞膜(而不是细胞核,那是繁殖的唯一系统,细胞的“生殖腺”)。他说细胞与环境的关系会被细胞对环境的知觉所影响。这也符合我们对于人类运作的了解。

脑部的决策

更复杂的生物由脑部策划所有细胞的活动,做出最高的决策来影响所有细胞的环境。个别的细胞为了保持共同性,会放弃一些独立的决策,聆听中枢神经系统(脑部)发布的“中央指令”。仿佛身体的所有细胞都连接到某种电视新闻网络,脑部不断地传送有关环境的即时新闻到身体所有的细胞。“身体的政府”由脑部来维持,脑部的中央指令通过神经细胞与荷尔蒙讯息送进血液中。脑部觉察环境做出决定,然后对其他的细胞发出指令。根据脑部的运作,细胞会收到开放成长或封闭防卫的指令。

如果脑部解读到危险,中央指令就会叫细胞去防卫。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动词是“解读”。也许并没有真正的危险,但是我们会因为过去的经验与成见而将之解读成危险。脑部这种对危险的解读是疾病与健康的主要课题。我们治疗案主数十年来,帮助他们处理过去艰难的回忆,我们明白过去创伤的回忆时常会延续到现在,取代了开放与易受伤害的成长生活。

狂野独立的癌细胞

接下来,个别的细胞继续观察环境,有时它们的解读会与中央指令不同。例如,一位有烟瘾的人会把抽烟与放松联系在一起。脑部决定现在该休息一下,于是传送讯息要所有的细胞放松下来;同时,脑部决定在休息时抽一根烟,觉得抽烟能促进松弛。这时肺部细胞也开放起来,准备松弛一下。突然间,肺部细胞遭遇到从气管冲入的毒烟。肺部细胞放开自己准备成长,但是却遭受了香烟有毒焦油的攻击。在这种困惑的情况下,细胞也许会认为中央指令发疯了,于是策划反叛。这就是癌症的开端。癌细胞只是狂野的细胞,不像非癌细胞那样受控制与守秩序。几乎所有人的身体都有这种狂野独立的细胞。当这些细胞为数很少时,不会造成什么问题;事实上,这些细胞都充满了活力与能量,不受正常的管制约束。但是如果它们开始大量增加,就会占据空间。当这些独立的肺部细胞决定抵抗香烟时,就可能发生这种情况。它们会大量增加,占据空间,就像一场政变。它们的目的是为了生物体本身的福祉;它们想要保存生命,对抗“失控”的中央指令。然而,问题是它们不听从中央指令,没有正确的观点就乱下决定。所以,在极端的情况下,癌细胞越长越大,压制了其他想要执行正常功能的非癌细胞。


读后感:

细胞有两种状态(开放、封闭),说明生物体也是实行二进制的。呵呵。

癌细胞是有主见的强壮的细胞,它是很热爱生命的,它甚至比脑部还要爱。它之所以要疯狂生长,只是因为中央指令发狂了,而它不想听从昏君的指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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